欣蕊歪着头,话说的相当轻巧,听到这话的我并没有生气。
也许这是在说谎,一开始我把这件事抖露出来,我其实就是在生气了也没错。
真是的,我搞不懂自己的这种心情。
那是十年前,因不想活下去而聚在一起的望舒和我所做的事情。
参与那件事情的其他人完全没想过一时意气的抗议会让事态发展成大规模骚乱,竟然到了与政府为敌的地步。现在虽然我还做不到十分的理性,但也能用相对客观的角度来看待。
出于自身的考虑,欣蕊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是的,我完全没有责备欣蕊是背叛者的意思,而且这么多年死守这个秘密,谁也不敢告诉,心理上肯定很难熬的吧?
想到这儿,我反而多了几分理解。
“没事的。”
“小其,你不生我的气吗?”
“每个人都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不是吗?要我在这方面生气,有点强人所难哦!”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