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醒过来,紧随着疲惫、自我鄙视的那份空虚感便会愈加严重。
为了来不及感受到那份空虚,就只能沉湎于淫/荡的性/欲。
可惜的是,她并不想和我一直在床上生活。
于是就只能分手了。
一切都是因为我还没遇到一个比望舒在床上更加契合我的女孩子。
我一度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能遇到一个比望舒更加让我喜欢的女孩,我就能忘记望舒了吧?
我知道如果不使用定向基因编辑系统,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你看过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那本关于赌博的书了吗?
就和那个一样,当周遭存在这种可能性的时候,我就很难这么视若无睹地让它过去,懂吗?
我个人并不喜欢他那种东正教式的精神□□和斯拉夫式的忧郁烦恼,但他这个理论我认为还算有点意思。
我跟芙兰卡的关系也是这样。
芙兰卡想要某种东西,我正好可以给她这种东西,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望舒,我这也是在行善哦!
等这个吻结束,我才松开上司的领子,一边把她拉远,一边轻嘲:“你总是喜欢设想这种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东西,芙兰卡。”
“别以为这样能够转移话题。”上司一只手推开了我的脸,另外一只手提起了手提箱,“你应该知道那列列车上有不少三体人,而且那样坠下去会砸死砸伤不少无辜的受害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