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来到上司的面前。
在比邻星b轨道空间站,人称首席的科技伦理治理委员芙兰卡·霍亨施陶芬,凭借最高级别定制的义体、对身体强迫症式的管理与控制、频繁的细胞抗氧化处理和再生疗法以及定时消除累积的dna转录错误,她一直保有二十多岁的美貌,可以说是科学技术在人类身体上最完美的体现。
我扯着上司的领子,用吻堵住她的忿忿不平……轻咬她的下唇,迫使她张开嘴,然后舌头灵巧地滑进去,反复摩挲她的上颚。
她则是像蛇一样缠到我身上,两只手抓着我的脑袋,把我抱得紧紧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我嵌进她的身体里面。
不过,不对。
哪里不对?
女孩子的嘴唇都很柔软,然而柔软与柔软之间,总是有几分微妙的参差。
因为那毕竟是不同的,不是同一个人的嘴唇。
我正在亲吻的这个女孩,并不是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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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高中毕业后,为了向妈妈证明自己,我曾经决定忘记望舒。
要忘得一干二净,忘了广场有阴影的道路、充满危险思想的纸质书、外表和人一样的机器人,还有向安理会大厦进军时戴着的圣诞面具、医院的天花板上那暖黄色的灯光,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