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相处的时间比较久了,他不仅忘记了察言观色这项基本技能,说话也是,真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我喜欢的人并不在这个世上。”
“可是你刚刚才和那个三体人那么说……没有必要在这方面撒谎吧?”
“是啊,我只说谎话,一句实话也不说的。”
接下来他还说了什么呢?
我不知道,因为我任由轻柔的睡意包覆我的全身,我睡着了。
眼前是紧闭双眼仿佛睡着了的望舒的脸——那是死掉的望舒。
实际上的状况可没那么美好,当时望舒的脑袋直接被激光轰去了一半,血液混杂着脑浆,在大概半秒钟后溅了我一身。
这段时间,我经常梦见望舒。
“那其,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在梦中,十七岁模样的望舒手肘撑在我的桌上这么问我,继而向我伸出手来,然而我每一次都没办法回握住那只手。
我每一次都会在将要握住那只手的刹那从梦中醒来。
梦醒了,我没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