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恩霈的下巴被剑尖刺破,这下是真的流出血来,好在下一个瞬间,大师姐就趴在了桌上。
“扛扛走!”灵山派真是盛产酒鬼。
被酒馆的几个大汉给围住了,“客官,酒钱还没给呢。”
靠,又赊账,大师姐啊,你终究还是长成了你讨厌人的样子。
只是魏恩霈望着一桌的荒凉有些心疼,可怜的大师姐就连借酒浇愁也只喝酒,不吃肉,比起那骄奢淫逸的师傅,还是要好了不少。
魏恩霈有些傻眼,她们三人身上现在只有大师姐掌管着所有的钱财:三文。
她想了想,抓过小师弟,又恶狠狠地对店小二说道,“这人要是少一根毫毛,你们看见这剑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归宿。”
“我们不管大师姐了吗?”小师弟被拎着后颈。
“废话,能不管吗?管也得有钱啊!”魏恩霈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人多的地儿,“开始吧!”
“啊?你的才艺表演,挣钱呢!还想不想救大师姐了?”魏恩霈拿过旁边那喷火娃的锣敲了敲。
小师弟虽然很懵逼,但锣鼓那么一敲,就手舞足蹈起来,还遮了面。
???
他的才艺是跳舞啊?不仅跳,还自顾自地唱了起来,自己给自己伴奏。
魏恩霈和他们相处这么多日,真没想到小师弟还能如此翩翩起舞。
小师弟一袭白衣,倒是跳得像那么回事儿,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魏恩霈见是时候,赶紧伸手要钱。
可惜,这一群吃白食的,光欣赏不给钱。
魏恩霈上前制止了在艺术的海洋里徜徉的小师弟,“不行啊,没人给钱!”
“那怎么办?我这支舞还没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