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不置可否,只笑呵呵道:“那是乔亚楠,当初在老乡群认识的,认识她还是因为我在老乡群四处打听有没有人认识你,她说对你的名字有点印象,然后慢慢就熟悉了。”
周迟微动了下唇,似乎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解释,有些不自在道:“我都说了,你说了我也不认识,说不说都无所谓。”
说着,周迟就推开傅周顾出了洗手间。
傅周顾去厨房,把菜一盘盘端了出来,又把煲好的一小锅粥也端了出来,盛了饭,递了筷子,这才继续说道:“她这个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就是个干饭人,只要有吃的什么都好说,我答应帮她做三顿排骨,她就同意了去我的实验室抽取信息素。”
说到这里,傅周顾想起下午在实验室的情形,没憋住笑出了声:“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娇气,收集信息素的时候,需要把专门的颈杯罩在她的腺体外侧,结果只是按了上去收集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嚷着脖子疼,明明在后颈她根本看不到,还非说我给她弄出青紫了。”
周迟低头吃着饭,眉梢微动了下,明明听了她的解释心情好了起来,这还非要压平自己的嘴角,显得自己成熟稳重不为所动。
她的周迟啊,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
两人面对面吃饭,傅周顾不好动手动脚,可又实在是心里痒痒,就在桌子底下松了拖鞋,脚蹭到了周迟脚边,先是在脚踝蹭了蹭,又顺着裤腿儿往里一点点厮磨。
傅周顾在室内一向不爱穿袜子,圆润的脚趾直接蹭在温热的皮肤,只稍微一勾脚趾,啪啷一声,周迟的筷子掉了一根。
傅周顾一直注意这周迟的表情,主要是怕周迟生气,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幅光景。
周迟的耳根晕红,眼神都不敢再往她这边看,睫毛尖微微颤动着,躲闪的眼眸如跳脱的兔子,哪怕已经尽力克制不要抖睫毛,可反射性的动作哪有那么容易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