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一行人是在周迟家的别墅住下的, 傅周顾住进了周迟的房间,傅一帆和顾星河住进了傅周顾的房间。
傅周顾这才知道,这么多年了, 她的房间居然一直都留着, 也不知道究竟是杨华莹留着, 还是周迟留着, 也或者是她们两个人一块留着?
不过这个问题傅周顾暂时没有心思去问,周迟在洗澡,是的, 周迟就在她旁边的浴室里洗澡, 让她坐在床上等着周迟,就像个新婚的小媳妇在等着老婆。
傅周顾紧张地搓手, 她特别纠结, 照理说今天算是她们法律意义上的洞房花烛, 按照常规的流程,她应该和周迟酱再酿。
可她能吗?
感性上她觉得能,毕竟不能辜负了洞房花烛这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
理智上她又觉得不能, 既然她已经在周迟面前立了“为了6年后不被甩掉而努力禁欲”的形象, 那就不能轻易打破。这个形象的主要作用就是让周迟确信她的决心, 是周迟的安稳剂。
可是她真的好想啊!都已经领了证了, 为什么不可以?!
感性和理智哐哐打着架, 还没分出个胜负,周迟就洗完澡出来了。
傅周顾一眼都没敢看周迟, 美人出浴什么的冲击力太大了,上次她虽然在窗户边凹了半天造型, 看上去似乎在不遗余力地勾引周迟,其实当时她也被周迟勾引的不轻, 当时还能忍住,毕竟还没证,现在可是持证上车,她怕自己忍不住。
傅周顾这个澡洗得磨磨蹭蹭,最后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傅周顾洗完澡出来,心态已经调整了个七七八八,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吹干头发,爬上床,躺在了周迟旁边。
傅周顾心有戚戚焉,想着,到底是比自己多吃了18年的饭,周迟可真从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