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课,傅周顾只到实验室晃了一圈就匆匆赶回了家,李泰珠还调侃她像个刚新婚的小媳妇,这是急着回家见老婆呢。
傅周顾能不急吗?昨晚各睡各床,她一晚上都没睡好,想起今天晚上终于能和周迟同床共枕,她激动的恨不得立刻跳到晚上12点。
她其实倒也没想做什么,她就是想离周迟近一点,想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周迟,想跟周迟说早安,如果再能亲一下额头就更好了。
这些在十八年前轻松就能拥有的事,现在却是她苦苦求了两年才求来的。
额头吻还是算了吧,好歹等过段时间周迟习惯了再说,刚睡头一晚就上嘴,她怕周迟不高兴。
傅周顾就这么胡思乱想地回了家,进了家门,连头上的雪花都顾不上拍,只把沾满血的靴子扔到了玄关,换了双拖鞋就赶紧进屋四处张望。
周迟正在傅周顾的卧室里收拾,原本摆着的床不见了,多了一个衣柜,那衣柜有点眼熟,好像是周迟房里的衣柜。
傅周顾的心突然就凉了,她的床怎么会不见了?周迟的衣柜又为什么会多在这里?所以周迟的意思是同一个卧室睡,但不同床?!
从天堂到地狱,真的只有一瞬间。
周迟见她来了,招了招手道:“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个柜子脚垫一下,刚才工人走的时候,我忘了让她们垫了。”
居然还专门请了人过来收拾,不过也是,不请人,周迟一个人可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