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没有傅周顾的电话,她是打给席慕蝉的,任何人都可能有傅周顾的电话,包括这个女老板,她却没有。
周迟听着电话对面的嘟嘟声,指尖不断抠紧手机,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绞得她说不出的难受。
席慕蝉终于接了电话,问道:“怎么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周迟道:“你给傅周顾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别说是我问的。”
席慕蝉愣了一下:“啊?她住院了?怎么回事?”
周迟道:“别问那么多,给她打就是了,我等你电话。”
周迟挂电话的空隙,听到席慕蝉在对面说:“你怎么不自己打?你……”
电话断了。
席慕蝉的最后一个问题就像哪壶不开提起了哪壶,让本来就难受的她越发的难受,她已经有了很强烈的透不过气的感觉。
周迟忍了又忍,勉强忍了下去,一旁有医护人员上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周迟让对方稍等片刻,她确实需要帮助。
医护人员等工夫,席慕蝉电话打了过来,告诉了她傅周顾所在的位置。
周迟将那位置转告给医护人员,借口自己不舒服,拜托医护人员把人推去病房,还给那医护人员塞了小费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