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淡淡道:“没有。”
kathere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在这发了疯的工作,把自己累得不像样,她在那边自暴自弃,好像比你还糟糕。”
周迟顿了下:“自暴自弃?她不是在学校上学还做实验什么的,每天过得都挺正常的。”
kathere道:“你也是听别人说的吧?看上去正常,不代表就真的正常。”
周迟十指交叉搁在下巴下,努力压制着自己焦躁的心,她不想表现出自己的紧张与担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又自然。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装给谁看,或许只是为了装给自己看。
周迟道:“你又是在哪儿道听途说的?”
kathere道:“我才不是道听途说,我是亲眼所见,不对,是亲鼻所闻。”
周迟一愣:“什么?”
kathere道:“我家对面有家披萨店,之前你去我家的时候不是见过吗?我有时候会去那里买披萨,那家的老板是个40多岁的oga,跟我算不上熟,但是也能说上两句话,我昨天去的时候……”
顿了下,kathere有点难以启齿:“我在她身上闻到了……那谁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