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望着周迟,手脚冰凉,连周迟伸手推她都没有反应,身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轻轻一下就被推出了副驾驶,眼睁睁看着周迟关上副驾驶的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丝毫不带留恋。
这一刻,傅周顾甚至怀疑那天在会议室听到的都是自己的幻觉,或者那根本就是梦里听到的,周迟这哪有一点点喜欢她的样子?
傅周顾按了按心口,心疼的感觉她不是第1次尝到,偏偏这次疼得最厉害,好像有谁拿着带着倒刺的钢刀,一刀一刀捅进心窝,捅进去的时候血肉模糊,往外拔的时候又连筋带肉。
傅周顾在门口站了很久才默默地回了别墅,揭掉周迟的床单被罩,洗干净了,晾上了,这才离开。
周迟的车开得很快,一路都没有停,一直开到了公司,一路坐上电梯,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周迟突然泄了力气,深一脚浅一脚勉强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肘撑在膝头,弯下腰疲惫地捂住了脸。
她也不想说出那么难听的话,可是……可是她真的不相信自己,昨晚意识不清的时候,她甚至卑鄙地渴望着傅周顾能彻底标记自己,这样自己就有借口拖着傅周顾一辈子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想?
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她真的很怕,怕再这么纠缠下去,终有一天,她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现在还不算太迟,一切都还来得及,傅周顾年轻不懂事,那就只能她来做这个恶人,只能她来说这伤人的话。
如果就这样让傅周顾讨厌了她,也挺好。
讨厌了她就不会想着再来找她,也不会再喜欢她,就可以去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美好的人生。
就这样吧,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等傅周顾有了自己的人生,或许她也可以真正的死心,真正的去开始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