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雪桃花的味道十分清甜,她控制不住的朝着周迟的腺体靠了过去,可周迟就像故意跟她作对,她越是靠近,周迟就越是笑着躲开,像个勾人的妖精,欲擒故纵,若即若离,还半推半就。
傅周顾心知是梦,也就放纵自己扑了过去,搂着周迟先口舌纠缠的一顿深吻,然后拨开周迟的头发,就要去咬周迟的腺体。
眼看就要咬下去了,突然觉得那雪桃花的味道怎么这么逼真?
这真是梦吗?
傅周顾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从床上下来,这会儿正扑在房间门口,怀里紧紧搂着一个软玉温香的人,在那人死死按在门板上,拨开了顺滑的长发,正要咬那粉红的腺体。
这、这是……周迟?!
傅周顾大惊失色,真的一瞬间出了满身的冷汗,全身的寒毛都奓了起来!
她赶紧松开周迟,噔噔噔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摔在地上。
周迟喘了口气,拽着门把手才勉强站稳,先把已经被剥到胳膊肘的毛衣往上拉了拉,对襟款的毛衣已经被拽得都变了型,还绷掉了两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