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迟钝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周迟的信息素,可是周迟怎么可能当着她的面溢出信息素?一定是自己闻错了,是幻觉。
然而那幻觉却越来越严重,傅周顾渐渐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心跳都像是不是自己的,一声声如雷鸣般鼓动在自己的耳畔,连呼吸都越来越烫。
她看出了周迟的担忧,那担忧让她的心跳更加的狂乱,也让她禁不住的狂喜。
她怎么可能不狂喜?这些天送了那么多礼物,周迟都退了回来,不见她也不理她,甚至还想赶走她,今天突然就对自己这样关心,还同意她闻腺体,这一重重的惊喜叠加,真的快要把她砸晕了。
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手为什么抖,也不关心是不是真的因为实验才变成这样,她只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周迟面前。
她强忍着身体的奇怪变化,那仿佛易感期的灼热,被她压制到了身体最深处,她的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带着明显的延迟感操纵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的灵魂早就发出了指令,她的身体隔了好一会儿才接收到指令,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就是有点紧张。”
是不是真的因为紧张根本不重要,只要别让周迟担心就行。
周迟似乎真的相信了她的说辞,有点不自然地松开了她的手腕,长睫垂了下去,主动撩开了挡在后颈的长发,低声道:“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赶紧闻了赶紧走。”
傅周顾看着那白嫩的后颈,微微凸起的圆弧状的粉肉就是腺体,她记得那粉肉的味道,只要轻轻咬上去,牙齿微微刺破薄如蝉翼的皮肤,就能尝到里面香甜的信息素,还能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