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这才回过神,笑容有些僵硬道:“没什么,刚才那个人是谁?”
ary说道:“那是rhea的秘书kathere,工作能力很强,是rhea的得力助手。”
傅周顾心不在焉道:“你和公司里的这些员工好像都挺熟的,都是直接称呼名字。”
ary道:“这都是rhea的功劳,rhea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员工,而是把我们当成朋友,朋友之间当然要称呼名字才更亲近。我们受她的影响,彼此之间也都是称呼名字,这的确让我们亲近了不少,公司氛围也非常好,如果不是我女儿太想念我,我根本舍不得辞掉这份工作。”
ary又说了很多有关周迟的事,先是夸奖周迟的为人,又夸奖周迟的工作能力,最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追求周迟的那些人身上。
ary感叹,那些人中有许多条件相当优秀的,可惜rhea一个也没看上,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妻子究竟是多有魅力的人,能让rhea甘心放弃整片森林。
ary越是感叹,傅周顾就越烦,真是没有一句她爱听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傅周顾把ary送回家,开着车慢吞吞回学校,明明什么都不想去想,却满脑子都是kathere说的周迟生病这件事。
傅周顾把车停到了路边,打开双闪,埋头趴在了方向盘上,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和那天在周迟家附近等待的时候一模一样。
傅周顾啊傅周顾,你已经当过一回变态了,难道还想再当第2回?周迟生病有席慕蝉照顾着,而且现在半夜三更的,你就算过去也只能看到黑洞洞的窗户,毫无意义。明天早上还有课,才开学两天你已经旷了一下午课了,难道还想再旷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