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电影院门口,是大学城最近的一家电影院,今天又是周末,到处都是看电影的学生,说不定还会有人认识她们。
顾星河这一跪,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傅周顾赶紧弯腰去拽她让她起来,顾星河却倔强的不肯起。
顾星河扬着微圆的小脸,平时温和冷静的一张脸,这会儿挂满了坚毅与决然,还有许多的哀求溢于言表。
顾星河依然不说话,就那么跪在众目睽睽之下,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们,那双眼越来越红,哪怕是在不甚明亮的路灯下,依然可以分辨出来那血一般的颜色。
傅周顾心尖颤动,滚到嘴边的话,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周迟也伸手想要拽起顾星河,两个人强硬的去拽,无论如何都是可以拽得起来的,可两个人都心软了,顾星河是抱着怎样的决心跪在这里的?就算她们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也是可以猜到一二的。
也就是这猜到的一二,让她们深刻明白,无论怎么劝都没用的,就算今天暂时劝住了顾星河,还有明天,还有后天,还有大后天,顾星河执意要搬出去,谁也拦不住。
傅周顾动了动唇,用她沙哑的嗓音,说着已经没有多少震慑力的话:“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总得给她一个说服自己同意她的顾阿姨以健康为代价搬出去的理由。
顾星河沉默了许久,终于给出了一个理由:“你可以认为是我不忍心傅一帆打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