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突然站住了,也不管这是在人来人往的路上,直勾勾的瞪着傅周顾道:“怎么说?我怎么问你怎么说,你是身穿对吧?”
这会儿傅周顾心里再多的小九九也施展不出来了,下意识的就回了实话:“是,我之前在医院不就已经说了吗?”
傅周顾潜意识里还是想向周迟证明自己的诚实的。
周迟又问:“身穿会有尸体,是说你其实早知道自己会死?”
傅周顾干巴巴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儿吗?何必还揪着一个已经过去的事不放?现在死不了不就行……”
周迟突打断,抬高了音量道:“我就问你是不是?!”
傅周顾一噎,嗫嚅道:“是……”
周迟又笑了,和刚才阴冷的笑不同,这次的笑充满了悲凉和痛苦,周迟将那封信塞到傅周顾怀里,又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也塞到了傅周顾怀里,笑得像哭一样,对傅周顾道:“你不是失忆了吗?好的很,从今往后咱俩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担心我再缠着你,咱们就当从来都不认识,手机号也互删了吧。”
说罢周迟转身就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傅周顾有些懵,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拉周迟,可周迟走的太快,她没拉住,正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周迟突然顿住了脚转回了身,傅周顾心头一喜,想着周迟就是跟自己闹个脾气,不是真的要跟自己绝交,刚想笑着迎上去,却听到周迟甩过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