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道:“那不说头发,就说指甲,你见过剪过指甲吗?哪怕一次,你见过吗?”
周迟道:“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我又不是24小时天天跟着你。你跟我说这么多,该不会是想说你停止生长了吧?我没记错的话,高中的时候你是剪过头发的,后来不也长长了?”
傅周顾道:“不是长长了,是又长回原来的长度,然后就不长了。”
周迟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傅周顾道:“我的苦衷其实是一个大秘密,等到了我们约定的时间,我统统告诉你,所以在那之前,你先听我的好吗?我保证我不会有事。”
周迟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说道:“那好吧。”
傅周顾松了口气,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周迟又说了句:“那好吧,就再检查这最后一次,在约定期限之前不会再带你做高检了。”
啥玩意?
所以她啰嗦了半天,甚至冒险说了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这???
最后傅周顾还是跟着周迟去做了高检,用周迟的话说,假都请了,不去亏大了。再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现在才复查了一次,再做一次也在合理范围。
第2次的复查依然不尽人意,信息素纹丝不动,真的就像凝固了一样。
周迟捏着那检查结果,抬眸看了一眼傅周顾:“其实你之前说的时候,我就已经信了。”
傅周顾拍了拍额头道:“那你还非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