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道:“谁跟你样的,这么幼稚。”
傅周顾道:“跟你比,我确实幼稚,你可是有什么话都不正面说,非要拐弯抹角的有城府的大人。”
周迟又白了她一眼:“内涵谁呢?”
傅周顾再次伸手把周迟的手牵了过来,搁在自己的掌心,两人刚闹过,手都很热,暖烘烘的,在这寒夜中格外的舒服。
傅周顾道:“我哪儿内涵了?我明明就是摆到台面上说的,就差呼你脸上了。”
周迟第三次白了傅周顾一眼。
傅周顾是一点儿也不恼,她喜欢这样鲜活的周迟,比起在一中被人排挤不爱说话的周迟,比起被渣爹气到穿大人裙子的周迟,比起被她伤害到心如死灰的周迟,这样的周迟简直好的不得了。
傅周顾道:“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周迟没问哪个刚才,仰头看着夜空,烟花还在放着,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多了,偶尔升空炸开一朵,随着清脆细微的噼里啪啦声,又渐渐消散。
周迟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这是你失忆后的第二个春节,烟花在你的记忆里只看过这么两次,就觉得……有点难过,想陪你多看看。”
周迟不说,傅周顾都忘了自己还有失忆这个标签。看着周迟那笼着淡淡忧伤的脸庞,傅周顾突然觉得自己罪该万死,大过年的还让人家难过,还是为了自己的一个谎言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