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周迟的脸皮子薄。这里不单单指容易害羞,也是实际意义上的脸皮薄,脸皮薄血色就容易透出,一旦过于激动或者过于害羞就会显出红色,根本藏不住。
周迟注意到了傅周顾刚才那一眼,眼珠微动了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神色立刻就变得有些不自然,把垂到前面的长发向后撩了两下,挡了挡后脖子。
周迟佯装无事发生,站起来道:“不是要看张春燕把楼上祸祸成什么样了吗?走啊。”
之后几天,对周迟来说,几乎是度日如年,她每天都操心着离婚进度,可又不敢随便往周俊男身前靠,就怕一不小心影响了计划,让周俊男产生怀疑。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礼拜,眼看着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杨华莹那边终于迎来了好消息。
“他联络了藏在我身边的所有自己,现在基本上已经相信了我故意建起来迷惑他视线的所谓分公司,前景一片大好,马上还会迎来大量融资。而他现在追的这个项目,前天刚签了约,昨晚就爆了雷,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去填补这个窟窿,资金链已经断裂。他怕公司破产一无所有,刚才已经同意离婚了,要求是,他要把分公司彻底分割出去,归他所有,他在总公司的股份归我。”
其实具体的情况很复杂,杨华莹只是说的很浅显,周迟听完以后立刻就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周迟是怕夜长梦多。
杨华莹道:“本来说的是今天下午就去,但是他突然又犹豫了,他这个人是比较谨慎的,就说想年后再办。可如果拖到年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变故。但是我又不能催他,因为在他那边看来,分公司是我为周迟预留的,是我付出了很多心血的。一边是父亲留下的总公司,一边是为女儿准备的分公司,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我绝对不会催他,一旦催了,他绝对会怀疑。”
听到这里,周迟和傅周顾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同时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