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校医又道:“我看她后颈有牙痕,估计就是咬这一口刺激到她了,你们知道是谁咬的吗?她是被强迫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之前那个免费血检显示的她是oga,是不是有谁以为她真是oga,就想提前标记她?这要是心甘情愿的还好,这要是违背了傅周顾的意愿,那可就是犯罪。”
傅周顾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可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周迟越听脸色越惨白,校医后面又说了什么,傅一帆又答了什么,她都已经听不见了,她满脑子都是——咬这一口刺激了傅周顾。
所以,是她害了傅周顾?
周迟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懊悔过,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胸腔中满溢的情绪压下去,问那校医道:“既然没有分化,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校医道:“当然可以,你们先进去帮我照顾着她,我出去吃个饭,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饭。”
傅一帆这才想起手里还拎着饭,赶紧把那饭递给校医道:“我们吃过了,这是给老师带的,老师赶紧吃,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校医摸了兜,拿了100块钱塞给傅一帆,傅一帆说什么都不肯要,校医却说不要就不吃了,没办法,傅一帆只好收了饭钱,把多余的又找给了校医。
她们在外面推让的时候,傅周顾醒了,她恍惚了一阵,看了看周围,看出是医院,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
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傅周顾一个,不过能听到走廊的说话声,傅周顾认出了傅一帆的声音,推开门出来,正看到她们三个在门口站着。
傅周顾还有点虚弱,扶着门框冲她们笑道:“我怎么跑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