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想的却是,席慕蝉当时该有多难过,可偏偏当时她体会不到,现在却是真的明白了。
太难过了,太痛了,傅周顾告诉她自己是oga的时候,她最痛的不是属性本身,而是傅周顾迫不及待来告诉她。
这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除非有相同的经历,否则根本无法明白那种痛苦,下次如果再见到席慕蝉,她恐怕再也说不出残忍的话了。
傅一帆见周迟只是看着自己,半天都没有说话,担忧道:“周迟,你怎么了?”
周迟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去猜她到底怎么想的,我想等她分化完,当面问她。”
傅一帆点头道:“说的也是,旁人说再多都没有用,最要紧的还是你们两个人怎么沟通。”
那一下午显得格外的漫长,她俩已经做好了熬夜的准备,毕竟傅周顾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弄错属性用错药,怎么可能好得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通知学校,自己在宿舍分化也没有这么危险。
两人一直等到了7点多,傅一帆拽着周迟起来:“咱们在这儿干等着也没用,先出去吃饭,今晚还得熬夜呢,没体力可不行。”
周迟没什么胃口,可也不好让傅一帆自己去吃饭,就跟着一起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