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的掌心还残留着傅周顾手掌的温度,她缓缓摩挲了下手指,坐在床边侧了侧身。
傅周顾问道:“哪儿痒?”
周迟道:“背后。”
背后这么大一块儿呢,总不会全痒吧?
咱也不敢吭,咱也不敢问。
傅周顾隔着打底衫,在周迟的手不太容易够到的中心地带挠了挠,问道:“是这儿吗?”
周迟道:“不是。”
傅周顾往左边挠了挠:“是这儿吗?”
周迟道:“不是。”
傅周顾又往右挠了挠:“是这儿吗?”
周迟的回答依然是:“不是。”
傅周顾道:“……”
傅周顾:“那你说该往哪儿挠?”
周迟垂下眼帘,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说道:“就是痒,也说不清到底哪儿痒,隔着衣服感觉不太出来。”
傅周顾差点脱口而出——那我把手伸进去挠,幸好她反应快,赶紧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