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结结巴巴道:“我、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陈述一下,我那天晚上睡得挺死的,好像……也没干什么吧?”
周迟笑了下,眼泪在眼眶荡了又荡,看得傅周顾的心都悬了起来,就怕那泪珠突然掉出来,她遭不住这个,真的,她遭不住,只要别哭,其他一切都好说。
周迟道:“对,没错。那晚你确实睡得挺死的,所以是我自己洗的澡,我的衣服也是我自己脱的,那天晚上我搂的也不是你,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负责。”
这话说的,听听这话说的,傅周顾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窘迫过。明明她是好心的帮周迟,怎么从周迟嘴里出来就那么不对味儿呢?怎么她就成了渣女了?
傅周顾想为自己辩解两句,比如,当时她以为周迟是alpha,所以才会帮周迟洗澡,还搂着没穿衣服的周迟睡了一晚上。而且虽然她看了周迟,周迟不也看了她吗?就不能扯平吗?
可这是能说的吗?她敢说吗?傅周顾一个字都不敢说。
傅周顾张了张嘴,尴尬地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周迟拽着自己的手,那哪是拽着她的手啊,那根本就是无声的控诉,想扒都不敢扒。
傅周顾看着周迟,长睫毛眨了两下,干巴巴道:“那个……那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周迟吸了吸泛红的鼻子道:“好,你解释,我听着。”
解释?怎么解释啊?
虽然嘴里说了要解释,可傅周顾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根本理不出头绪,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傅周顾战术性地又搓了搓手,支支吾吾道:“就……那天晚上吧,我吧,你也知道的,我以为你是alpha,我只是看你喝醉了送你回家,然后我也没想着帮你洗澡,是你自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