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转眸看向傅周顾,眼神很凶,要吃人似的:“你怎么这么啰嗦?赶紧去!”
傅周顾道:“……”
以前也没发现周迟这么凶啊?关键她居然还反抗不了。
这该死的来自血脉的压制!
傅周顾乖乖起身去了洗手间。
周迟又坐了一会儿,缓了缓刚睡醒的虚软,感觉有点力气了,这才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把家里所有的窗户,包括阳台和保姆房的窗户都打开了,让屋里还没散完的信息素味赶紧散一散。
其实睡觉前就该开窗的,可惜当时她脑子迷糊,只想搂着傅周顾睡觉。
周迟又回到卧室,挑了几件新衣服拿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
周迟道:“衣服我给你放门口了,自己出来拿,记得把头发也洗了。”
头发上的信息素味最不容易散,必须得多洗洗。
等傅周顾洗好穿好,周迟已经回了卧室,又躺在了床上。
傅周顾道:“……”
怎么又睡了?这宿醉的时间可真够久的,周迟的身体素质是真不行呀,以后得揪着她多锻炼锻炼。
傅周顾敲了敲大开的卧室门,对背对着她躺着的周迟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周迟有气无力道:“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