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从来都不是脆弱的人,可以为脆弱期,这一会儿的她特别依赖傅周顾,就像刚被标记的oga特别依赖自己的alpha一样。
这一刻的周迟,无法接受任何一点傅周顾异样的神情,随便的一点尴尬或者嫌弃,对她来说都是天崩地裂。
周迟想着,至少等自己度过了脆弱期,摆脱了对傅周顾的依赖,再把真相告诉傅周顾。
傅周顾被搀扶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满屋子都是她的信息素,这原本是只释放给自己另一半的味道,也是oga用来向心爱的人求爱的信号,可她喜欢的人却一点都闻不到。
傅周顾闻不到她的味道。
就这么一点认知,周迟的泪腺又控制不住了。
太讨厌了,被脆弱期束缚讨厌,依赖一个不喜欢自己的alpha,更讨厌。
周迟不想在傅周顾面前哭,硬生生憋着,对傅周顾发脾气道:“你别拿着包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不舒服,我不去上课!”
傅周顾只当周迟是宿醉难受,不计较周迟的恶劣态度,还笑脸相迎道:“那行,我给你请假,你好好在家休息,我看保姆也没在,中午她回来吗?她要不回来,我中午给你带饭。”
周迟道:“不用管我,你走吧!”
怎么语气这么冲?
傅周顾疑惑地看着周迟,试探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陪你吧?”
周迟道:“谁想了?你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