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袜子回来,周迟已经穿好了裤子,乖巧地坐在床边,眼睛始终盯着傅周顾。傅周顾把袜子递给周迟,周迟没有接,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看样子还在迟钝。
傅周顾干脆蹲下来帮周迟穿袜子,穿好之后站起身,傅周顾又轻拍了下周迟的肩膀,让她赶紧去洗漱。
时间比较紧迫,傅周顾争分夺秒道:“你早上上什么课?我先帮你装书。”
周迟没有说话,指了指床头柜旁边的书桌,书桌上贴的有课程表。
傅周顾照着课程表装了装书,又把自己的脏裤子找了个袋子装起来。
周迟进了洗手间,回手反锁了门,先走到马桶边儿,淡定地脱裤子坐马桶。
时间1分1秒的过去,周迟坐在马桶上,视线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起先没有焦距,渐渐的才凝实一点,视线缓缓移向花洒下的小凳子。
那小凳子是折叠凳,平时都是折起来收在一边的,这会儿却明晃晃摆在那里,旁边还放着整瓶的沐浴乳。
周迟又看了一眼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的浴花,还有脏衣篓里的衣服,那是昨天她穿的衣服。
周迟看着看着,突然低头捂住了脸,露在外面的侧脸、耳朵、脖子通通都是红的,红得滴血。
这怎么可能是做梦?这怎么可能?!
她昨天……她昨天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