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啊周迟,明天等你酒醒了,想起今天干的这些事,高低得尴尬出一座魔仙堡来,说不定直接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傅周顾拦着周迟,周迟就不乐意,一不乐意就哼唧,一哼唧就跟猫叫似的,又委屈又可怜,傅周顾就忍不住心软。
这也亏得是亲妈,但凡换个关系,傅周顾都得撂挑子走人。
不管怎么样,以后绝对不能让周迟再喝酒了,这酒品也太差了。
周迟平时话不多,没想到醉酒之后更是惜字如金,心里不痛快不说,不满意也不说,就可怜巴巴的哼唧还带着哭腔,主打的就是一个看你忍不忍心。
傅周顾推着周迟的头坚持了大概有一分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松了手,随便周迟怎么样,反哺就反哺,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了,就当体验一下当妈的感觉,干嘛非要跟个醉鬼较真?
不过话是这么说,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非常微妙,傅周顾伸手拍了拍周迟的背,希望能把这醉鬼给拍睡了,谁知手指不过才刚碰上周迟,周迟就打了个颤栗。
怎么了这是?冷吗?
傅周顾又帮周迟掖了下被子,把人往怀里更带了带,感觉应该不冷才对,周迟身上挺热乎的,比她身上都热乎。
傅周顾道:“你要是不舒服或者冷的话,跟我说,听到了吗?”
周迟似乎哼了一声。
昏暗中,傅周顾看到周迟的眼又闭上了,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