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早的信息素不断释放着,是记忆深处熟悉又陌生的苦咖啡的味道, 席初蹙眉闻着, 苦咖啡的苦味和果醋的酸味互相交缠着, 说不出的怪异。
席初松开按着周早的手,一只手被周早死死抱着,一只手摸进包里, 把隔离喷雾拿出来, 又在自己的口罩上喷了两圈。
长期服用抑制剂对身体没有好处, 还会增加抗药性, 所以席初能不服用就不服用, 平时用的最多的还是隔离喷雾和阻隔贴。
这边刚喷完隔离喷雾,没等席初收回包里, 席初的手背突然被舔了下,湿软的舌头, 滚烫的嘴唇,那触感难以描述, 只一下,席初猛地抽出了手!
席初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跳了两下,后颈隐隐胀热,她蹙眉使劲擦了擦被舔过的地方,站起身俯视着周早。
席初道:“还没清醒过来?三分钟起效,这都5分钟了,你的体质是有多差?”
强效抑制剂最快20秒起效,三分钟还只是保守估计。
周早匍匐在地上,仰起带着热度的小脸,漂亮的鹿眼湿漉漉的,眼眶鲜红,像是有血要沁出来似的,看着又软又可怜。
席初眼神暗了暗,纵使在娱乐圈见过那么多美女,看到周早这样的,还是得说一句漂亮。席初见多了三观跟着五官跑的粉丝,她最讨厌这样的脑残粉,周早越是漂亮,席初越是厌烦。
本来对周早只有三分厌恶,这会儿也变成了七分,剩下三分没有满,是因为周早对她而言不过是个路人,路人也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再怎么讨厌也不至于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