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帆道:“那你应该让我去啊。”
傅周顾道:“大半夜的我喊你干嘛?再说了,你去不方便。”
傅一帆刚想说,我去怎么不方便了?你去才是真的不方便,没等说出口,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周迟来了。
傅周顾还要洗脸,傅一帆去开了门,见到周迟,傅一帆滚到嘴边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就算她们的关系再好,这种事也不太方便插嘴,更何况这还牵扯到周迟分化失败,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会不会让周迟心情不好?
再者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人家小两口谈情说爱的,她干嘛要去扫人家的兴?严格说起来她俩都还没有分化,再怎么样也闹不出“人”命,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傅一帆想通了,又真心为两个朋友高兴,高兴完就忍不住想揶揄。
傅一帆拽着周迟到了床边,眼神瞟了一下床,又瞟了一下周迟,笑得又温柔又暧昧。
傅一帆小声道:“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嗯?”
周迟一向特别能装,就算心里头早就慌了羞耻了,表面依然淡定:“哦,她被子在我那儿呢,昨晚她做了噩梦,就跑去找我睡了,就单纯的一人一个被窝的睡的,你别瞎想。”
傅一帆抿着唇笑道:“一会儿把这房间退了吧,本来都是穷学生,何必再浪费一间房的钱?省两晚的房钱吧。”
只是睡了一晚上周迟就忍不住偷亲了傅周顾,再睡两晚上还指不定做出什么呢,周迟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哪里肯答应?
周迟道:“谁要跟她一间房?一会儿我就把她赶出去。”
说着话,周迟走到床边坐下,傅一帆也跟着坐了过来。床尾扔着傅周顾的棉服,傅一帆的视线扫了一眼,看到棉服内兜露出个什么东西,瞧着花花绿绿的,像是什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