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眨了下眼,鼻翼下是酒店的沐浴乳香,眼前是条细长的脖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在了傅周顾肩头,一条腿隔着被子压着傅周顾,一条胳膊搭在傅周顾身上,半截身子都挤进了傅周顾的被窝。
如果不是作案情况太明显,周迟差点怀疑是傅周顾趁着她睡着占了她的便宜。
周迟的后颈忍不住一阵阵发烫,耳朵尖都快淌出了火,她想不明白,自己睡觉那么老实,怎么就钻进了傅周顾的被窝?
而且酒店的沐浴乳明明很廉价,那香味她也不喜欢,为什么用在傅周顾身上她却觉得很好闻?
她已经……这么喜欢傅周顾了吗?
可是傅周顾到最后也没跟她告白,虽然说的那些话跟告白也差不多了,可别说是差不多,就是差一丢丢,那也不是告白。
傅周顾被她压得不舒服地动了动,周迟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她怕傅周顾突然睁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的行为。
周迟缓缓地挪开,缓缓地躺回去,将一切罪证毁尸灭迹,轻轻吐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傅周顾,傅周顾的嘴唇在昏暗中微微嗫嚅了下,这样的光线几乎是看不出颜色的,可周迟却偏偏幻觉出了那嘴唇的红艳,甚至包括它的柔软与弹性。
周迟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医院偷亲的经历,虽然是一触即分,蜻蜓点水,却让她一直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