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是厚厚的毯子, 倒是没摔疼,就是想再往床上爬有点困难了,周迟已经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挡住了傅周顾。
傅周顾可怜巴巴地望着周迟道:“你忍心让我在地上躺一夜吗?”
周迟毫不客气:“我地上也不准你睡,滚你房里去。”
傅周顾假装哭唧唧道:“你骂我,还骂了两次。”
周迟坐在床边,拿脚踢了傅周顾一下,光着脚踢的,又隔着被子,一点不疼。
周迟道:“行了,别折腾了,赶紧走吧。”
傅周顾见周迟恢复了严肃认真的模样,也收了玩闹,正色道:“我没骗你,我真的担心你,刚才做了噩梦,把我吓醒了。”
周迟已经下了床,准备拽傅周顾出去,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做噩梦?”
傅周顾道:“嗯,我梦见你突然分化,但是旁边没有人,然后你神志不清很痛苦。”
傅周顾没说梦里的周迟第2次分化也失败了,好像说了会不吉利似的,明明她也不是在迷信的人,可这样的话,她就是不愿意说。
周迟垂眸望着傅周顾,漂亮的眼睛映着灯光晕出细碎的光痕,过了很久才缓缓又坐了下去。
周迟道:“你想在这儿睡也可以,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傅周顾道:“别说一个,10个都行,你问。”
周迟道:“你到底为什么……放弃听演唱会?”
傅周顾没想到周迟还惦记着这个问题,原本还想继续死咬着之前编的理由,可又一想,周迟能接二连三的问,显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何必还非要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