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嬉皮笑脸道:“咱俩都是睡一张床的关系了,你说我是你的谁?”
傅周顾的意思就和周早和你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样,都是青梅竹马好朋友的意思。
可听在周迟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傅周顾根本不知道周迟是怎么想的,也压根没有怀疑过周迟有其他的想法,她只当自己是个大孝女,一切都是为了哄亲妈开心。
医院只给开了那一次液体,说是分化引起的发烧不能压制的太厉害,不然可能会造成腺体损害,输一次液就够了,除非再烧起来,暂时不会再采取任何药物治疗。
医生查完房基本就没什么事了,傅周顾又下楼给周迟买了点水果,这才对周迟道:“我去席初家接周早,你再休息一会儿,等回了学校,又要开始不分昼夜的学习了,就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了,好好珍惜。”
周迟撩开被子下床道:“我不在医院,我要跟你一块儿去。”
傅周顾道:“那怎么行,你自己还是病号呢,再说周早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的发热期还不知道过去了没,席初说抑制剂注射了不管用,万一到那儿再诱导了你。”
周迟道:“要是真能诱导我倒好了,我直接分化,也不用担心以后不能分化。”
就这一句话把傅周顾堵的无言以对。
不过周迟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医生也说了,病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身体的负担,而是心理负担。当然这是单独对傅周顾说的,并没有当着周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