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怎么说,傅周顾的亲近都是没有任何其他意思的,都是干净纯粹的,毫无遐思。
反倒是自己胡思乱想,自己的思想龌龊。
周迟被傅周顾搂在怀里,脖子压在傅周顾的胳膊上,后背搭着傅周顾的手,那手一分钟前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这会儿虽然不拍了,可还是紧紧贴在她的背上。
隔着厚实的打底衫,原本应该感觉不到那手的温度,可周迟却能明显感觉到那手掌的形状,以及滚烫的温度。
周迟颤着睫毛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周顾,昏白的床头灯下,那张脸干净的没有一点瑕疵,眼皮格外的单薄,可以看清眼皮下紫红的毛细血管,睫毛也格外的卷翘,像是专门烫过一样。
平时那张总是气死人的红唇埋在了被子里,从周迟的角度只能看到鼻梁、眼睛和额头。
周迟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被搂着无处安放的手抬了起来,先是轻轻的在傅周顾在鼻梁上描画了下,又将指尖挪到了傅周顾的眉毛。
左边的眉毛描了描,右边的眉毛也描了描,没有刻意修剪过的眉毛多少会有一些不规整,可那不规整反而更有自然的美,让人忍不住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周迟的手指描绘了一圈,终于落在了她最喜欢的那卷翘的睫毛上,就像是最喜欢的东西要放在最后,最珍惜,也最不敢碰触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