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完液之后,傅周顾就有点困了,她给周迟掖了掖被子,又摸了摸额头,最后确认了的确没有再发烧,这才放心地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傅周顾心里惦记着周迟,又惦记着周早,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周迟稍微一动她就醒了。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抬起头,周迟已经睁开了眼,有点呆愣地看着她,那闪烁着碎光的眼睛,茫然又迷糊,像极了刚出生没多久,傻里傻气的小狐狸。
傅周顾觉得那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周迟乱蓬蓬的头发:“还难受吗?”
周迟眨了下眼,好半天记忆才慢慢回笼,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平平的凉凉的,完全没有之前又烫又胀憋得快要爆炸的肿胞。
周迟道:“我这是……分化成功了吗?”
傅周顾心头刺痛,面上却故作轻松道:“没有,医生说憋回去了,不过不要紧,等个一年半载的还能分化。”
周迟道:“哦。”
周迟挣扎着坐了起来,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强烈的情绪,平静的让傅周顾有点担心。
傅周顾伸手牵起了周迟的手,感觉这样包着周迟的手,能把自己的安慰传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