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赶到时,刘梅正从病房出来,看见她赶紧招呼她过来。
夜深人静的,随便一点动静都很清晰,傅周顾没敢大声说话,一边隔着门上的玻璃往病房里张望,一边压低了嗓音问刘梅:“刘老师,周迟怎么样了?”
刘梅也压低了声音道:“已经挂上液体了,烧也退了,暂时没事。”
傅周顾松了口气,又问道:“她这是怎么回事?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刘梅叹了口气道:“分化失败,又憋回去了。”
傅周顾瞳孔微颤:“憋回去了?怎么会这样?!”
刘梅压低了声音道:“我去的时候满屋子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有alpha的,还有oga的。我跟医生说明了情况,医生说是周迟刚有了分化的苗头就被周早的信息素诱导了,旁边又没有人帮忙开窗通气,周迟在信息素里待的太久,造成腺体在还没成熟的情况下被迫分泌大量信息素,最终腺体枯竭诱发阻断,就是咱们通常说的憋回去了。”
憋回去了?硬生生憋回去了?
傅周顾不敢想象周迟是遭了多大的罪才硬生生憋回去的,她只觉得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胸腔有种强烈的缺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傅周顾深吸了一口气,对刘梅道:“那她什么时候还能再分化?”
刘梅摇了摇头:“这个谁也说不好,刚做的血检,周迟的血液里面已经查不到信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