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蝉讲述这些的时候,眉毛都皱得打了结,还说自己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之后一直问她妈,她妈都没说。
席慕蝉猜测,该不会是她姐对周早一见钟情了吧?然后还把自己一见钟情的事告诉了她妈,她妈就妥协了。
席慕蝉道:“我觉得肯定是这样,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一天一夜了,我姐一直跟周早在一起,她以前可绝对不会单独跟oga在一起的,肯定是喜欢上周早了。”
席慕蝉又道:“不过这也能理解,周早长得太乖了,哪个alpha能不喜欢?再说当时周早还在发热期,虽然打了抑制剂,但是身上的味道肯定很香,我姐意乱情迷也正常。”
傅周顾听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了席慕蝉的细胳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家人让一个正在发热期的oga,和一个单身alpha单独待了一天一夜?”
席慕蝉吓了一跳,赶紧道:“你答应过我不激动的!”
傅周顾强压着怒火,之前还觉得席慕蝉的天真骄横还挺可爱,这会儿是觉得可恶!
傅周顾目光阴冷,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祈祷周早没事,不然你姐就完了!”
席慕蝉挣扎道:“你松开我,你抓疼我了!你吓唬谁呢?你不就是怕我姐对她做什么吗?怎么可能?!她都打了抑制剂了,我姐要真想对她做什么,还用打抑制剂吗?再说你知道我姐是谁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想当我姐的oga吗?我姐至于趁人之危吗?你别太小人之心了!”
傅周顾收起阴翳的目光,松开席慕蝉道:“希望如此,别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就行。”
席慕蝉皱着脸揉着被傅周顾抓疼的胳膊,气鼓鼓道:“什么人嘛,好心当成驴肝肺,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吗?我们才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