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伸手拽住了她的袖子,那鼻音哽咽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别走……我没有不正经。”
什么正经不正经?这确定是烧糊涂无疑了。
傅周顾实在不忍心扒掉周迟的手,本来觉得自己直接去找医生比较快,现在想想还是按床铃吧。
傅周顾伸手按了床铃,这周迟道:“好,我不走,不过你得让我再给你量一次体温,好不好?”
周迟乖巧地点了点头,泪珠却没控制住滚了出来,晶莹剔透的一颗,顺着眼角流入鬓发,看得傅周顾都想哭了。
周迟,你别哭啊。
傅周顾最怕别人哭了,尤其是自己重要的人。
傅周顾被周迟的眼泪惹得心浮气躁又心酸,她不敢想象周迟到底受了多少的委屈,才会在生病最脆弱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
穿着单薄的裙子光着脚在雪里冻了一夜,这只是她看到的,她没看到的又有多少?
傅周顾暂时把冰袋放到一边,冰袋其实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只是比室温稍微低一点。
傅周顾拿起温度计甩了甩,拉开衣领子,把温度计加在了周迟的腋窝。
这次周迟非常配合,没有像之前那样甩她的手,也没有满脸抗拒,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含着泪的眼睛,看的傅周顾又是一阵心慌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