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道:“我怎么就没干好事了?我、我不就出去玩了会儿雪吗?”
周迟道:“大半夜翻墙出去玩雪?”
傅周顾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我翻墙?”
周迟道:“我不仅知道你翻墙,我还知道你翻窗。”
所以,周迟根本就看见了那个吊在窗户外的床单!
傅周顾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原来你看见床单了,那你还当没看见。”
周迟放下水杯,向上拉了拉被子道:“我什么时候当没看见了?”
傅周顾道:“那你看见了你还……”
周迟道:“我还什么?”
傅周顾原本想说,既然你看见了,怎么不把床单拉回去?一直在窗户外滴溜着,万一被哪个老师看见了,不就完蛋了吗?
随后又一想,那床单是自己扔到窗户外面的,周迟没有义务帮自己拉回去,而且就算被别的老师看见了,也可以找借口搪塞过去,反正学校也没有监控,老师抓不着证据也没办法。
而且,周迟看见了都没有动那个床单,当时得是冻成了什么样子?得是多难受?
傅周顾的心沉了沉,那种酸胀有紧缩的感觉再度出现,她知道这是心疼,她心疼周迟。
傅周顾摸了摸周迟的额头,还是稍微有一点烫的,只不过比起401c好了许多。
傅周顾道:“其实我是出去找你了,你想笑就笑吧,我傻了吧唧跑了一晚上,明知道肯定找不到你,还是在宿舍呆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