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家里的私事没告诉过别人,傅周顾当然不能随便往外说,尤其不能告诉傅一帆,省得傅一帆同情心泛滥再一不小心爱上周迟。
傅周顾道:“昨晚不是下雪了嘛,她玩了大半夜雪,今天就发烧了。”
傅一帆看了眼周迟有些凌乱的头发,道:“她不会是没戴帽子在雪里玩儿吧?头发湿了也没吹干就睡了?”
傅周顾道:“也没有很湿吧,反正有点潮。”
傅一帆叹气道:“头发只要没干就不能睡,这很容易生病的。”
傅周顾道:“是这样吗?”
傅周顾以前学散打,每次都是打完冲个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家,然后写作业睡觉,经常睡的时候头发还是潮湿的,她压根就没把这当成什么事儿,不只她,她们散打班的都这样,也没见人生病。
原来湿着头发不能睡。
傅周顾道:“我不知道,早知道的话,我早上发现她头发湿的时候,就给她吹吹了。”
傅周顾以前从来不用吹风机,用吹风机还是穿过来之后被曹梦琦她们培养的,但是曹梦琦她们说的是,不把头发吹干,睡起来的头发压的很扁很难看,她是为了不难看才跟着一起吹的。
不过周迟肯定不单单是因为头发湿着睡就病了,穿得少才是重点,但是这话不能跟傅一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