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的问话拉回了周迟的注意力,周迟道:“那天……我去医务室了。”
傅周顾愣了一下:“你怎么了?为什么去医务室?”
这是傅周顾万万没想到的,她哪儿都找了,唯独没有去医务室!
主要是学校的医务室形同虚设,校医基本上也不干正事,顶多就是体育课谁磕着碰着擦破点皮,到她那抹点紫药水贴个创可贴,别的一点卵用没有,也几乎没有学生去她那里。
周迟道:“我当时看你跟她吵起来,就觉得头晕眼花想吐,我本来想过去把你拽开的,不想让你搭理她,可我太不舒服了,只能先去了医务室。”
好吧,这下连怪周迟放鸽子的立场都没有了,人家都难受的想吐要晕了,难不成还非得给你请个假才能走?
傅周顾叹了口气,反正也知道自己命苦了,习惯了。
傅周顾道:“然后呢?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头晕想吐?”
周迟道:“校医说是心理作用,我觉得也是。”
傅周顾道:“心理作用?”
想到那个漂亮的小保姆,福傅周顾总觉得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
傅周顾突然想起来道:“你家保姆穿的可真够时髦的,你不说我真一点没看出来她是保姆,不过她不是你老师吗?怎么又成保姆了?”
周迟的神色黯淡下来,抿了抿唇,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又有些苍白了。
周迟道:“我……我没跟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