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一分钟也等不下去,她现在就要出去找周迟!
傅周顾转身便往外走,边走边往校门口张望,周迟如果是翻墙出去的话,大概率不会走校门口,因为没有假条她是进不来的。
傅周顾也就是张望了那么两眼,直接去了同学们公然的最好跳的某墙角。
这个墙角堆着一些废砖头和废木块,踩在上面很好翻过去。
傅周顾这会儿也顾不得翘课的后果,大不了就是被班主任骂一顿,反正也请不了她的家长。
这就像是跨越了时空的心结,明知道发生在傅一帆身上的遗憾不可能在周迟身上找回来,那逝去的两分钟永远也追不回来了,可她还是想去做点什么。
不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而是不希望傅一帆发生过的事再发生在周迟身上,哪怕她其实也知道这个概率约等于零。
傅周顾翻过墙头,左右望了一眼川流不息的街道,跳出来她也不知道该往哪找,甚至她也不确定周迟是不是真的在校外,她随便选了个方向走了过去。
秋季的校服也是蓝白色的,宽宽松松穿在身上,随便跑一跑就会兜起一衣服的风,鼓鼓囔囔的,拴一根绳好像她就能飞到天上。
傅周顾解开了头绳,顺滑的发丝在风中肆意翻飞,放在以前她一定会觉得十分畅快,这会儿她惦记着周迟,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焦急。
周迟,你到底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了要听她汇报对付席慕蝉的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