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起床起得非常艰难,傅周顾原本想爬上床帮忙,后来发现根本帮不上忙,不管怎么碰周迟都可能会疼,非得自己趁着劲儿,自己掌握火候。
周迟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从床上爬下来,勉强拽着床柱站起身,说了一句让傅周顾热泪盈眶的话。
“早知道就该让你帮我抹点药油。”
能让周迟这么嘴硬的人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周迟的腰是真疼,而且也是真的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傅周顾道:“反正还有点时间,我现在帮你抹。”
周迟淡淡瞟了傅周顾一眼:“我就随口说说,你还真信啊?才不让你帮我抹。”
傅周顾道:“为什么呀?我手上长刺了?”
周迟道:“就你给我按头的那时重时轻的水平,你给我抹药再时重时轻的,我会想打死你。”
按头时重时轻,那不是因为你说不出一句好听的,我就故意的吗?
傅周顾道:“周早带了点饭过来,我扶你坐那儿吃点儿,好歹吃两口。”
傅周顾伸手就要去搀周迟,被周迟一爪子拍开。
周迟道:“别扶我,我自己走,你不扶我还没事,你扶了我说不定反而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