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当初能过肩摔强吻她的女生,那是应激反应,对席慕蝉这种低头能看见头顶的娇小玲珑型,傅周顾连应激都应激不起来。在她眼里这根本就不算人,呃……不算大人,都是小屁孩,再怎么张牙舞爪也是小屁孩。
欺负小孩这种事,傅周顾真做不来。
头疼。
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头疼,傅周顾特别能理解周迟,这一刻她们的悲苦是相通的!
傅周顾开始认真思考补救办法:“那我再给你造点谣?让她们继续怕你?”
周迟冷笑一声,眼皮半合,神色不屑,明明没有傅周顾高,却偏偏给了傅周顾一种周迟在俯视自己的感觉。
傅周顾也就是这么一说,正常人哪会随便造自己的谣?周迟凶名在外也只是阴差阳错,不是自己刻意造谣的。
傅周顾被周迟蔑视的硬生生局促了起来,搓了搓手道:“那……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枪打出头鸟,这个冒头的席慕蝉,咱们必须处理好,用它来杀鸡儆猴,这样以后就没有人再敢随便骚扰你了。”
周迟靠着床柱看着傅周顾,恩赐般点了下头:“方向是对的,具体该怎么做?”
傅周顾道:“具体……还得想。”
周迟高高在上道:“行,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中午必须给我想出对策。”
这命令的语气,这施恩的态度,这……这不对啊!明明是周迟应该感恩自己给她改邪归正的机会,自己是审判者,是维持公正的施恩者,怎么现在整个就变了?
虽然周迟什么都不知道,只有自己知道,可这种被反向拿捏的感觉就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