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道:“啊什么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原来你是说着玩儿的?来虚了呀?你怎么这么虚伪呢?”
傅周顾的脸上挂不住了,说来说去她也不过才刚18岁又一个多月,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傅周顾道:“谁来虚的?头伸过来我给你按。”
周迟道:“我还把脑袋拧下来让你抱腿上按呢,过来自己按。”
周迟这嘴,真该让翠嘴掌果。
傅周顾坐在病床边,伸着胳膊给姑奶奶按头,她虽然练了很久的按摩,可其实并没有给傅一帆按过几次。
傅周顾也不知道自己那几年是怎么了,究竟是叛逆期影响,还是她就是要跟傅一帆对着干,反正横竖就是看傅一帆不顺眼,也从来没有站在傅一帆的角度考虑过,就整天怨天怨地的,觉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从来就没在傅一帆面前说过几句好话。
傅周顾现在倒是有一堆好话想说,却已经没了可以听她说话的那个人,现在的傅一帆不是21年后的傅一帆,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傅周顾这边给周迟按着摩,那边顾星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瞪着病床上的周早:“你说什么?你分化成了alpha?!”
周早的脸色十分苍白,看着就很虚弱,听到顾星河这一声责备般的质问,脸色更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