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毛病?分化就分化,为嘛咬人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分化实在太难受了,所以就急了就咬人了?
傅周顾痛得直跺脚,她强忍着,从背后抱着傅一帆把她拖到了病床上,自己也跟着一块倒躺着下去。
医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镇定剂,眼看就准备打了,傅周顾痛得丝丝抽气,却还是没忘了大声喊道:“别用镇定剂!别用!”
医生的手顿了下,说道:“家属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也基本丧失了理智,这跟平时的发热期不一样,这是人的一生中信息素浓度最高的时刻,也是最返祖的时刻,讲不了道理,也不好控制,只能用镇定剂。”
说罢医生还想继续打针,傅周顾忍痛搂着傅一帆在床上横着打了个滚,把傅一帆藏到自己身下,两人的腿都还耷拉在床下,又拽过被子,直接盖在了两人身上。
医生被傅周顾这一出整懵了,站在床边不知道该伸手还是该怎样。
傅周顾又疼又急道:“家属不同意,医生怎么能强打?!”
2002年的医生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的吗?明明自己失职在先,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强行打镇定剂?!
傅强民是alpha,她不能进来,只能把病房门推了个门缝朝里心急地吆喝:“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傅周顾搂着傅一帆大喊道:“快跟医生说!咱家不同意打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