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家民宿是公认的干净,只要客人走就会马上换床单换枕套,床单枕套上都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干净还是挺干净的,可如果真有洁癖的话,还是会嫌弃吧。
包括平时周早和傅一帆也偶尔会挽周迟的胳膊,也没见周迟嫌弃过,所以周迟真的只是嫌弃她?
哼。
傅周顾拍了一下周迟,指了指门口,意思是自己出去一下,让周迟先在这儿照顾着傅一帆,原本还怕周迟不理她,周迟也确实没理她,但是也没拒绝。
傅周顾一边往外走,一边心里舒坦了点,她刚才拍周迟,周迟都没有嫌弃呢,原来人的底线都是这样一点点降低的。
傅周顾到护士站要了一套干爽的病号服,原本护士还不乐意给,说是每个病人只分给一套,多了没有,傅周顾说了好些好话才又拿了一套。
这抠门的医院,也不知道是这个年代的医院都这样,还是独独这家医院这样。
不过傅周顾也曾经住过院,那家医院压根就没有病号服这一说,都是穿着自己的私服,也是挺大一家医院,三甲的。
傅周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里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想,还想的都是些废话没用的。
顾星河见傅周顾抱了套病号服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接,手指碰到了傅周顾的手,愣了一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