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个“拒绝”傅周顾都能包容,最后那个可不行,她可以没有毯子冻感冒,但她不能睡在地上滚一身脏。
傅周顾关了灯躺下,这次她睡在外侧,再也不用担心会把周迟踹下床,顶多把周迟踹得嵌进墙里。
傅周顾竟然还认真想了想周迟嵌进墙壁的画面,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周迟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还挺好玩的。
一夜无话,早上五点,傅周顾的迷你小闹钟尽职尽责地闹了起来。傅周顾是刚刚经历过高考的人,早就习惯了被闹钟吵醒,她打着呵欠关了闹钟,尽管才睡了没几个小时,可只是搓热了掌心抹了两把脸,立刻就精神抖擞了。
傅周顾起来先看了一眼周迟,周迟卷着毯子侧躺着,脸对着她,昨晚闹腾得那么凶,这会儿倒是睡得很乖,鼻息声细微,黏在脸上的几丝发丝被吹得微微拂动,眼睛是真的美,闭着眼睛更显得那眼型弧度婉转,如初开的桃花伸展着妩媚的花蕊。
傅周顾喊了一声周迟,周迟皱了皱眉,不高兴的想翻身,可惜毯子缠得太结实,周迟蛄蛹了蛄蛹,没翻成,眉心蹙得更紧了,还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那一声仿佛粘了蜜糖,竟然还挺甜。
傅周顾好笑地看着周迟,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了按周迟蹙着的眉心,按了两下,竟然真给按开了。
现在的周迟可比她还小一岁呢,是小妹妹。
“看在你现在比我小的份上,让你再睡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