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听着听着眉心就皱了起来,眼神看了一下床里侧:“躺下。”
傅周顾道:“嗯?”
周迟又重复了一遍:“躺下。”
傅周顾道:“……………”
难道这就是邪门的来自血脉的压制吗?明明就是不咸不淡的两个字,听在傅周顾耳朵里却有种不躺下来不行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不行,傅周顾自己都说不出来。
傅周顾最后还是躺下了,也不知道周迟干嘛非要让她躺下,躺下说话难道比较香吗?
傅周顾侧躺着看着周迟,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刚刚坐着是居高临下,周迟看上去一副很好拿捏的样子,这会儿躺下再看,周迟整个人感觉就近了很多,也大了很多,压迫感自然也多了,看上去就没那么好拿捏了。
周迟啊,你是懂心理学的。
傅周顾道:“总之,别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我并不觉得我错了。如果辟谣都是一种错,那造谣的要乐死了,虽然我也不是刻意去辟谣的,只不过是间接造成了这样一个效果,但是意思都差不多。”
其实傅周顾根本不觉得一根棒棒糖能辟什么谣,她反而觉得那一根棒棒糖造出了更多的谣,还是黄谣,可现在她只能随着周迟的逻辑去说,不然就是说干了口水也只是对牛弹琴。
唉,好累,突然觉得自己命好苦,一个妈软弱可欺,一个妈脑子有病,要阻止她俩在一起就得祭出海纳百川的洪荒之力,不然迟早不是心累死,就是逻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