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有周早站在这里,没有人会注意到顾星河。
当然,这里仅指路人,或者不太熟悉顾星河的人。
和顾星河认识的越久,就会越注意不到顾星河和周早之间的差距,尤其是像傅周顾这样看了顾星河十八年的人,打从一开始就没觉得顾星河比周早差,反而觉得年轻的顾阿姨又白又软又乖,就连绷着脸都不会让人觉得凶。
这一点上,顾星河和傅一帆出奇的一致,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傅一帆看着很好欺负,顾星河却是满身刺的小刺猬,一不小心就能扎到你。
被顾星河扎过很多次的傅周顾,这次却一点不怕扎,这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怕顾星河不给面子。
傅周顾手里还拎着礼品袋,礼品袋外面是她专门套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隔着袋子看不到里面是什么。等会儿到了饭局,看情况她再送,如果大家都准备生日礼物了,她就送,如果大家都没准备,她就等回了宿舍再送。
傅周顾熟稔地跟顾星河打招呼,就像两人是认识很久的朋友:“顾星河,你跟宿舍的人报备了吗?估计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到时候咱们就找个小旅馆住,或者找民宅也行。我要了个民宅的电话,带电脑的,到时候咱们还能一块看个电影什么的。”
顾星河对她的态度依然不太热情,不过至少没有再爱搭不理,还算认真地回了她的话。
“我不在外面住,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回来。”
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把话说死了,省得动了顾星河的反骨。
傅周顾道:“那也行,到时候看情况。”
说完这两句,没等傅周顾再想办法把话题绕到傅一帆身上,周迟和另外两个五班同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