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顾想说快上课了赶紧回来,可上课铃还么打,她这会儿生物钟间歇性失调,已经估算不出到底过了多久,她觉得这个课间已经有一个小时那么久了。
傅周顾一时找不到理由,脱口而出:“我腿疼!”
话音刚落,上课铃响了。
敲!
早知道不喊了。
这一声腿疼,不只傅一帆周迟周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一班不少同学都回头看向她,那看猴的表情,傅周顾耳朵尖都热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找人的?
“她谁啊?她腿疼干嘛喊傅一帆?”
宇宙的尽头是社死,傅周顾已经麻木了。
傅一帆赶紧跑了过来搀扶住了她,紧张地看她的腿:“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傅周顾生无可恋道:“没事,上课吧。”
周迟也出来了,擦身而过的瞬间,周迟看了傅周顾一眼,那眼神跟看她“太后出街”的眼神一模一样,大概觉得她是个傻叉。
不,别这么悲观,也许周迟就是单纯觉得她娇气呢?
娇气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词。